Friday, June 08, 2007

長泡泡的水草魚缸


將水草魚缸搬回辦公室已經超過一個月。每天對著它,點點魚寶寶的數目,竟然一尾都沒有少(其實可能有死嫁,不過魚苗大概到現在都維持在十三、四條,算是很穩定啦!) 有時看太久了,手癮也來,禁不住又餵牠們魚糧一散。牠們應該不會像金魚那樣吃到撐死吧!


本來弄好久都沒發市的自製二氧化碳樽,這幾天終於懂得“吐吐氣”。不過,新買來的細化器又不太works,唯有轉用氣石。但酵母和糖作用而生產的二氧化碳,都只是一團氣地釋出,溶不了多少入水體裏,等於失去原本目的,因而擔心水草缺乏二氧化碳而長得不好。


今朝回到辦公桌,才發現縛在沉木上的鹿角苔,每根枝端上都停留一個晶瑩水泡。哦!!!太靚了!!!或者,這對養水草的前輩們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對這缸水草從來都沒抱有多大寄望的我來說,實在可以興奮半天的。


同事們都希望放其他魚兒寄養在這缸裏,但我深怕新移民會吃掉我的魚寶寶,還是客客氣氣地婉拒了。小魚寶們,快快長大吧! 讓我早點看一看你天生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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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22, 2007

贈我紙包檸檬茶

一個月前已經預備好的內部培訓講座,昨天終於圓滿完成。為了這次Fish Disease Seminar,花了不少時間和精神去收集資料,從中學習不少知識。雖然學到的只是一點有關學問的皮毛,但總算是開始了。

課講完了,跟上司、同事商議一些科務,然後趕快收拾帶來的器材、參考書和藥物樣本。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懗然發現一盒紙包檸檬茶。心裏有說不出的感動。這種事已經不至一次了,同事就是這樣窩心和體貼。在我們科內都流傳著這句話:『工作不會做死人的,最重要還是有一班好同事、好士氣!』

早前上司為我做 performance appraisal ,提到rotation的問題。其實,我不介意被調到新的崗位去,我看重的還是工作的環境和伙伴,而這裏可以滿足我想要的東西。

一盒檸檬茶不值多少錢,但它代表的心意卻是如此的深遠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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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08, 2007

小小魚缸 多多魚苗













今天回到公司,預備餵飽桌面上的四條彩鳳時,懗然發現為數約20條的魚苗在水中掙扎著。昨天明明還肚子扁扁的魚媽媽,今天瘦了不至三個碼,可當纖體公司代言人。

快將片塊狀的魚糧研成粉末,讓 Baby 魚也可分一杯羙。同事都說魚寶寶會死一半以上(死在濾水器裡),我也毅然接受這個可預見的事實。多活下來的,就算是賺來的『命』囉!

魚媽媽不曉得是否太 stress,下班前發現牠已經返魂乏術。剩下了一群孤雛、兩尾追來逐往的公魚、還有一條沒人理會牠是生是死而得以苟存的...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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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05, 2007

我所珍惜的...只不過是一起經歷的苦與樂

今天打電話給一位朋友,安排將要合作的事情。不過,話筒的另一邊卻傳來語氣頗為不悅的一鼓怨氣。細聽下來,說的都不是自己所做過的事...所以,這次經歷裡,我將自己歸類為『發洩的對象』,讓人出氣的不倒翁。

雖然,理性上告訴自己:『我不過是事情的旁觀者,聽聽他發嚕騷也是在盡一點朋友的義務』。但內心很明白,自己還是一個有感覺的人...心情打從掛線以後就沉到谷底去了。

不是憤怒或者怨恨,只是一種很灰的感覺。說實在的,每次跟別人搭擋,最享受的不就是過程中的同甘共苦?不過,這樣一來,我們還會珍惜這次『一起經歷』的機會?我很懷疑。

我可以理解朋友的心情...可惜的是,這次的合作,似乎不會再是想像中的那樣完美。唉!...只怪,現實真是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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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3, 2007

當我們同在一起

不曉得是倒甚麼霉,昨晚氣喘發作,零晨三點多就再也不睡著了,連躺在床上都顯得呼吸困難...就這樣坐到早晨,頭暈的感覺揮之不去,只好請一天病假。

把前天剩下的幾片葡萄吐司吃完,體力才一點點回復過來。可以到藥房買 Ventolin (就是因為未來得及補充這藥才弄得這樣狼狽),順道到超市買了西洋菜和“豬展” (豬里肌肉?!),烹了一鍋淡淡的清湯,預備晚上來祭五腑。一個人的生活,尤其在生病的日子裡,特別覺得堪坷。

把電扇給開了,扇葉規矩地公轉著 (revoluting),微微的人造風帶動著掛鐘的分針一刻一刻運行。時間還是要實實在在消磨過去的。

今晚選擇欣賞這部台灣小型製作 『當我們同在一起』。故事內容就不多說了,反正同類影片的情節主線一般都是比較簡單,要注意的應該是人物內心世界的描繪。全片的高潮,應該是阿信在 Karaoke 唱起梁靜茹的“勇氣”,而在手機另一端的阿弘也濕了眼眸隨隨哼著...歌詞寫得很有意思: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這讓我想起,就在一個禮拜前,受朋友所托譜了一首歌詞。處境截然不同,心情卻如此接近。縱然戲裡的情節如何經不起自己理性上的考驗,但童話的美滿結局還是讓人對現實抱著一丁點夢想...或者說:『合理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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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21, 2007

林亞珍...香港精神


八彩林亞珍 (1987)




睡得半夢半醒,收音機不斷傳來比薑還要老、還要辣的老歌,廣播節目主持定下甚麼『回憶的聲音』之類的主題。每把聲音、段段弦律,一點一點地勾起那埋伏了十年又十年的思緒。腦海中記得多少歌詞,由心坎裡哼了起來,再套上『啦..啦..啦..』這幾乎萬能的百搭語,把陳年的老歌一一都演活了,更賦予它對後現代生活的真實意義和傳釋。直等到黃霑作曲填詞、蕭芳芳主唱的『林亞珍』,我愕然得不能動彈,連呼吸的氣息都壓下來...我要靜靜聽完這首歌。


林亞珍...只要你三十出頭,總不可能忘這她那冬菇頭、多圈近視鏡、地攤牌格子長袖衫...

她很務實、疾惡如仇,將社會公義抬在高高的掌心上,奉若神明。善良卻固執,理想極高、EQ超低。為自已,也為了弱者,爭取應有的權益。

這號人物出現在80年代,某程度上反映了當時一般草根階層的苦況,另一層面上又以女性身份來突顯出角色的非常性質。觀者既覺得親切,在心理上又否認自己與林亞珍有任何共通之處,覺得原來自己也不錯,總算有個墊低包尾、包無運行的林亞珍。

藉著林亞珍的角色,電影/電視製作人(甚至觀眾)對社會種種怪現象提出申訴和指控。我想...社會若失去了對公平、公義有所把持和抱負的人,草根過了十年又十年,還是草根罷了...










林亞珍 曲詞:黃霑


周圍允一個人 待我係夠真心
收埋他響心裡邊做我知已良朋
就算係佢蠢 (合)事實係佢蠢
就算係佢笨 (合)笨係佢最笨
不理會佢d IQ甘願與親近 (白)近視認真近

(合)林亞林亞珍 (女)珍珠嗰個珍
(合)林亞林亞珍 (女)真珠咁o既真
(女)哈囉 我係林亞珍 (合)唏 係我知已良朋

邊度允呢個人 待我係最真心 (合)林亞珍啦
專門講衷心話 待我不似別人 (合)林亞珍啦
莫論有沒有銀 (合)弊在無銀
莫論有沒有運 (合)仲係你夠運
不理會佢點出身 甘願與他親近 (白)近就近個頭

(合)林亞林亞珍 (女)珍珠嗰個珍
(合)林亞林亞珍 (女)真珠咁o既真啊
(合)唏 我係林亞珍 (合)係我知已良朋

(女)莫論有沒有銀 (合)弊在無銀
(女)莫論有沒有運 (合)仲係你夠運
(女)不理會佢點出身 甘願與他親近 (白)近就個頭近

(合)林亞林亞珍 (女)珍珠嗰個珍
(合)林亞林亞珍 (女)真珠咁o既真
(女) 哈囉 我係林亞珍(合)唏 係我知已良朋
(合)係我知已良朋 係我知已良朋
(女)真唔真0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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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7, 2007

老外…不要氣焰過盛!!!

由於部門計劃進行更具規模的流行病學調查,考慮與國外專家共同合作。而我負責安排接送對方在香港的接洽人Dr. Colin 至總部參與視象會議。這種事,其實派一個下屬去作就好,但為表誠意,我就去了。

與 Dr. Colin 也有一面之緣,對這個人印象不深。但在四季酒店大堂上,倒容易認得出來。高大的個子,衣裝和髮型就是很典型的英國人look。會議四點開始,三點十五分接送的車子已往深水埗總部方向開去。

政府車輛一般都只走香港紅磡海底隧道(紅隧 / Central Tunnel),因為比起西區海底隧道(西隧 / Western Tunnel)要平宜得多。何況時間尚算充裕...這是最好的選擇,反正我得到的指示只是要將人安全送達,趕得上 4pm 的會議。

來到銅鑼灣紅隧附近,開始遇上了一排排等待進入隧道的車輛龍尾。這是早預料到的事,無論任何時段,這兒都會塞車慢駛。不過,坐後排的Dr. Colin 開始不耐煩,用很不友善的語氣質問我為何不走西隧。我當然知道在酒店旁邊的西隧很方便...我先跟司機暸解狀況,得出的結論是,塞車的情況只在隧道入口這段路,應該可以準時抵達目的地。再回頭向Dr. Colin 解釋,可以趕及會議無問題。但他卻很不客氣的說要提早到達,以便搭好網上連線作視象會議之用。這下我就火大,我又不曉得你要提早抵達的要求,幹嘛跟我發這麼大的脾氣...但為了部門,我也忍下來,跟司機商量後,我還是有禮的向 Dr. Colin 表示我們折返西隧的決定,或許還可以省些時間。這時這個不識相的傢伙又給我臉色看,講起晦氣說話來,說什麼自己對香港很熟啦...最討厭那句 "It's just like taking a taxi"!!! 死老鬼...人家好心替你安排車輛接送,還出言嘲諷...你這麼熟識香港,幹嘛自己不去坐地鐵而要別人來接你呀!像坐計程車?!…好啊…下車時你可記得付錢啊…! 要不是自己代表部門接待你,你這禽獸還在車上才怪!

一個專業人士,除了自身的學術成就外,也要有良好的品德修養。對於像 Dr. Colin 這種人,絶不須要給他任何面子。世界上沒有人是萬能的,而我們也活在一個共生的社會裡。別人全心全意的工作,這是他們安身守份對大眾群體切切實實的貢獻,無論如何都值得別人的尊重。

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最好不要在我下班後遇上,否則他就鐵定給我厲詞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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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偶遇的客旅 -- 紅脖游蛇



紅脖游蛇
Red-necked Reelback





紅脖游蛇(Rhabdophis subminiatus helleri)是香港等東南亞地區常見的蛇類。多居於近水地域,以蛙和蟾蜍為食,平均體長可達一公尺。部份學者認為無毒,但已有不少醫學報告顯示人類被咬後呈嚴重凝血障礙,甚至死亡。而後溝牙齒會釋出具神經麻痺性毒素的毒液。

已經不只一次,遇上這小小傢伙的同伴。去年舊同事也在辦公室裡細心養飼一條紅脖游蛇。由於位處郊野地區,夏秋之間,樹蛙和蟾蜍的數量繁多,食物來源尚算不缺。每天看著它長大,由掌心上游走的幼蛇,長成圓滾滾的,而脖子上那一帶紅環泛黃,加上綠得不能再深的尾巴,似乎暗示著牠的野性。看著貪婪的它,生吞一隻比自己頭部大上數倍的癩蛤蟆,真叫人咋舌。跟眼鏡蛇一樣,從不怕蟾蜍體表的劇毒,所以這是上天給牠的位分,成為自然界裡癩蛤蟆冥冥之中的天敵(而青娃又是我生命中的天敵。假如還活在舊約時代,在埃及地遇上了神的十災,最怕的就是蛙災 -- 我鐵定是雞皮疙瘩嚇死過去的。)

《食療》云︰蛇脫皮,主去風邪,明目,治小兒一百二十種驚癇寒熱,痔,蠱毒,安胎,熬用。治癇弄舌搖頭者,宜用全脫。 蛇的脫變是完美而經典的。由於蛇保有軟體椎,體型持續增長。然而體表堅硬而相連的鱗片,卻限制了蛇的發育,故此必需換皮。蛇在新舊皮間分泌一層薄薄的液汁,甚至複蓋眼部。脫皮時,蛇在粗糙物體上磨鬆頭部皮膚,再沿頭往後掙扎,將舊皮由內向外完整地翻出。而換皮的疏密,視乎餵飼多少;餵飼繁密者,約每2-4 週脫皮一次;疏於餵飼或進食較少的季節,約每4-7週換皮一次。有心的飼養人,不妨留下段段戰績,紀錄小蛇的成長歷程。

紅脖游蛇素來是不少愛好者的寵物。性情尚算溫和,將牠把玩在掌心之間,似乎控制了一切,卻又畏懼反嚼的一刻劇痛...掌控者的心理是在玩命和被耍之間遊走,感覺很好。

人與蛇...解不了跨時代的伊甸孽怨,而緣起...始於沒有介心的偶遇。

(Special thanks to L.L. for providing the picture of our snake buddy 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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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嘔泡的鬥魚爸爸




鬥魚,實在美得太狠。





養一缸魚...我是從來都提不起這種閒情。不過,在小小的工作空間裡,總比養一頭貓、溜一條狗來得容易許多。還記得,以前同事們都會籌集一筆『養魚資金』,用作添購魚苗、小蝦、蝸牛、水草和急凍紅蟲...有時候大家一起清潔魚缸、換水、餵飼,嘻嘻哈哈地幹起這些雜務,三五成群討論它們攪笑的動物行為,又或隔著玻璃觀察一場地盤血戰...原來一缸魚兒,可以種出這麼多的歡愉和感情來。快樂...是如此簡單而無價。

上週末起,可愛的香港鬥魚寶貝開始在水中『築巢』。雄性鬥魚浮到水面,張嘴深深吸入一口空氣,再回到水中吐出一顆又一顆的水泡來。團團水泡因為表面張力而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座突過水平線的泡泡山。晶瑩的水泡不是一無事處,發揮著它的小宇宙,將受精魚卵好好隱藏起來。

魚卵小得像一粒未發漲的西米...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它長得太像『西米』啦? 怎麼母魚都愛把它當魚糧吃掉? 盡忠職守的公魚,惟有一直守在泡沬團下,一次又一次地驅逐偷襲的母魚。偶而,『西米』也會從水泡的縫隙間溜走開來,公魚就要四處追捕逃家的傢伙,一口一粒地將它們安放回育嬰床上。

原來...公魚的攻擊性,是牠盡其父責的表達方式;再輕的氣泡,還是有它的天職。

一個人的行徑,不可能只停留在行為本身所呈現膚淺的表面/形象含意,至少不是它全部的意義。這是兇悍好戰的鬥魚給我上的一節課。




鬼祟崇的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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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27, 2006

獨木舟 疼痛的腳踝 黑黑的海參

今天特別請了一天的假期,去完成『獨木舟二星』課程。

一個月前報名,這些等待的日子,膽心很多鎖碎事;果然,天氣開始轉涼,還要下著不算小的一場雨。最過份的是,一出家門就扭傷了右腳踝、左膝擦破一層皮,血水是滲出來了。拐著腳,又趕不上小巴。眼看快要遲到,只好忍著痛走二十分鐘的路往火車站。心想,真是不能比這更倒楣的了吧!

早聽說過了,教練是那種連女學員都覺得很安心的男人,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倒是一同上課、身型超棒的四位現役消防員,都不會覺得怎樣,似乎他們彼此都很諗熟。除了教練那把尖尖的噪子有點irritating 外,沒甚麼好埋怨的了。

獨木舟的重量,都壓到帶傷的腳踝上,每走一步都顯得特別困難。走到岸邊,小舟自然地輕漂在水面上。海水的浮力,確實減輕了帶傷腳踝的痛苦;另一邊廂,泡在鹽水的左膝又傳來千分之一秒就衝往大腦皮層的刺痛。這種身體狀況,我是否要堅持下去...是的,因為我可是花上奢侈的一天假期換來的機會,怎樣都要忍下去。

真是划得太爛。 Europia 型號的獨木舟沒有後舵,控制它要困難得多。舟子怎樣都不會直線方向划去;不是偏到一邊去,就是在原地打圈。意志給挫了一大節,但氣餒是解決不了問題,因為這刻已經身陷海中心,而隊友又把你拋在後頭...終於明白,背影的距離可以帶來多麼遙遠的感覺。

大美篤水上活動中心(真的,不是『大尾篤水上活動中心』) 位置處於水霸的一端。而今天的目標,就是要划往『霸尾』。這短短的2,000公尺,我的手臂開始發酸發麻。明明早上的海水還泛著一大片紅(是紅潮嗎?),但下午就變得清澈許多。沿著霸尾的小淺灘,可以肉眼看到水中又長又大的海參。長相別緻的女學員卻一昧喊稱是『水中的屎』...

終於完成課程的測驗項目。縱然雨下得大,也可以安心划著舟子回水上活動中心。導師在課程記錄冊上簽了名字,我的獨木舟二星資格就安份地留在這本冊子裡,心情立時舒暢開來。

沿著海邊,一拐一拐地走向75K 巴士總站。走得慢,卻可以細心欣賞靠岸停泊的小船串串...實在靜得太美,身體再痛...又算得上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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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09, 2006

貝貝的家沒見到貝貝!?

濕地公園第二期開幕以後,一直很想去看看。無奈,跟一大群人約時間就成為最大的阻力,每次都不了了之。不如自己先走一趟吧。反正拍照片的時候,還是一個人比較方便。

濕地公園第二期開張了,明顯比以前吸引許多。記得以前有幸到訪第一期...地方真是小的可憐,只有現在售票處那兒丁方大小。我總會想,那個所謂展館怎可能吸引遊客來參觀?簡直無聊至極。

自從山貝河小灣鱷〈貝貝〉由嘉道理農場搬家來這裡,立刻成為濕地公園的第一男主角。所以走出訪客中心的第一站,就是〈貝貝之家〉。香港的天氣實在太反常,中秋節都過了,還天天給它卅度的午暑。而懂得享受的貝貝,總愛泡在水裡。隔著玻璃觀察窗,望見貝貝全身都淹在水平線下,只有突出水面的一雙眼晴,窺視遊人興奮而略帶半點疑惑的表情。心想,反正回頭還會經過貝貝的家,離開公園前再拍貝貝吧!

本來去逛濕地公園,就是抱著看看水禽、候鳥和濕地生態的心情。不過,也不知道是否太多遊人,也太過嘈吵,能遇上的都只是小倉鷺和潮蟹等生物,而且都是站在老遠的地方。要不是手裡拿著300mm的鏡頭,還真會有點失望。最令人難以忍受的,就是原本讓人近距離觀賞野鳥的木屋中,大部份人都不懂得將聲浪收歛。那些十來歲的小朋友正是嘈音的源頭,而他們的父母又不會教導他們尊重大自然、尊重別人。諷刺的是,他們不是來濕地公園擁抱大自然的嗎?

看來,沒有像米埔般限制人流的話,濕地公園生態只會給攪亂,候鳥也被逼遷離這裡罷了。

沒看到野生鳥群,誰都會將注意力集中在湖中的睡蓮和荷葉身上。雖然睡蓮不是開得特別盛放,但已經是攝影愛好者的〈順民〉模特兒。

回程了,不過未能再遇上貝貝,果然又是緣憾一面。聽著堆塞在鱷魚缸前面的遊客不斷埋怨,貝貝是到不見客的內室休息了。

假如細心留意一下,濕地公園訪客中心那粗糙、不修飾的外牆設計,也顯出設計者的心思,似乎在提醒我,要歸回原始的根本素質,才能將自己溶合於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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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冰皮加菲貓

自從回港發展後,都沒機會跟家人慶祝中秋,月是亮了又圓,卻沒有團聚的情份。不過,為了情趣和氣氛,我還是會花點錢買月餅來應節。

今年中秋有點特別,因為教會朋友約好要一起製造月餅。對於只會煲飯、煎蛋的我,真是沒辨法想像、又是如此興奮好玩的一樁事。

要造好一個月餅其實並不容易。每樣材料都要按餅模的大小而調整,細心的一點一滴地量好...是的...準確度只容許 1.0 gram內的落差。

在過程中,親身體驗了製造傳統和冰皮月餅的難度:傳統月餅的準備工序特別煩多,烘烤的時間要拿攝得準,而幾滴的鹼水最能讓酥皮的金黃色澤展現出來;而要做到所謂〈皮薄餡靚〉倒不算太難,因為做餅皮的麵團很有延張力,只要將厚厚的部分用大姆指去扰張開來,就可以〝想幾薄有幾薄〞了。

相反,製造冰皮月餅的事前功夫較少。但冰皮本身很容易因手心的溫度而溶化,注意要洗手降溫,還要快手快腳的完成包餡的工序。今次所用的餡料種類,包括有奶黃+鹹蛋黃蓉、黑芝麻蓉和綠豆蓉,可以任意配答...Mumm...薄薄的冰皮隱約透出餡料的原色,加上趣緻的造型,又可以將〝失敗之作〞即場處置掉...超棒的!!!

弄了一整個下午, 〝自作業(孽)〞的成果總算在笑聲和偷食中悄然誕生。那份驚喜和成功感,實在不必太大,能填滿了工作後的疲憊和空洞,不就夠了嘛!!!

看著自己的作品,公整排列在四方格內,無論味道如何、漂不漂亮,我還是捨不得吃掉了。就讓它們靜靜地在冰箱裡多待幾天吧!!!

到了中秋月圓,可不要怪我無情囉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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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貓城







沒有老鼠可捉的日子,
野貓兒的存在價值又是甚麼?





住進圍村第四個年頭,卻從未遇過一隻過街老鼠,因為那裡是一個貓城。

在這裡,人與貓是活在互惠的張力之下。沒有人會去趕貓,而貓兒也很懂人情世故,不會太張揚的叫嚷和玩耍。我們似乎共同存在,卻隔著一層無形的結界。

本地家貓的特徵是很瘦削,骨架輕型,行動敏捷、攻擊性強、野性尤存。這種性格讓人有種很難親近的感覺。當拿起相機,鏡頭的一伸一縮都挑動牠們緊張斯斯的神經。要在一個大家都協議好的安全距離外站上好一會,讓牠們驗證我沒帶半點侵略性後,才自然地擺出一個又一個Post來。

要活在一個平衡平等的空間裡,任何生物都要遵守這樣一個法則:不要踏過界。築起了一堤comfort zone,是保護自己?是一面冷漠?還是一種測試彼此尊重的尺度?

或者,有時候我們一廂情願的行為,是在挑戰對方的低線 -- 一幅未敢超越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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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午夜識 "螂"


從來未這麼近距離接觸螳螂...原因很簡單,當自己心裡還在爭扎要不要伸手去捉牠的時候,螳螂大哥已經等不耐煩的跳走了。

我是在午夜回家的路上拍攝這兩張照片的。當時只是被牠那黑夜中的一點綠所吸引著。用電腦將電碼相片呈現在顯示器 (monitor)上,才第一次發現螳螂的相貌是如此的一個 "賊樣"。

螳螂自持上天賜予牠的最大恩物。帶齒而不合比例的超大雙刀,看來很有殺傷力。速度之快,獵物總無法逃出牠的魔掌。不過,雙臂的背後只不過是再脆弱不過的身軀。

原來,螳螂也懂得虛張聲勢;原來,我被牠嚇唬掉整個童年...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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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黃油蟹




黃油蟹的蟹膏溶滲至全身,
直至四肢的尖端





流浮山海鮮是我的心頭好。 這裡的餐館沒有華麗的裝潢,是餐桌上的笑聲和喧嘩才將小小的空間粉飾得如此出色。

由於預先訂位,加上人情牌的絕招,老闆很周到地留了一張十六人的大桌子,坐得非常舒適。跟幾位食客一起挑選海鮮...蟶子、鮑魚、中海蝦(強烈推介:豉油王炒海蝦)、海斑、扇貝,還有老闆送的花蜆。再加上蜜汁雞翼、時蔬跟大大碟的炒飯,足十四位用。

而主角 "黃油蟹" 當然少不得。九月這個時分的黃油蟹最好吃。我是不太會選黃油蟹,還得事前拜託老闆幫忙。這份信心,是源自經驗。由於蟹的油膏很甘香,絕對誘人不得不嘗上一口。不過,要品嚐其他美味海鮮的話,每人吃半隻黃油蟹就剛剛好,不會太膩。黃油蟹的油膏量極多,當仲夏的炎氣將蟹身內的膏脂溶化,滲至全身,就連蟹爪尖端都顯現一片泛黃,這才是最誘惑貪吃者的地方。

假如要看到流浮山鬧哄哄的一面,就得在每朝極早的時分來,看看海鮮市場的買賣交易場面。船隻靠岸,停舶在很簡陋的小碼頭,把一籃籃漁獲給拉上來。由於流浮山過往是養殖殼蠔的蠔田,自然成為殼蠔的集散地。但環境污染越來越嚴重,現時沿岸蠔田已經沒有活躍經營,殼蠔都移殖在較遠較深的水域。當早晨市墟熱鬧過後,漁民就在岸邊的帳篷下開起蠔殼來,混出一隻隻雪白的蠔肉。在碼頭選購新鮮隻蠔或乾曬蠔豉的同時,不況欣賞由蠔殼堆疊而成、沒有過度修飾的天然藝術品。

夜夕的流浮山漁港雖帶點清涼,卻讓人有暖呼呼的回憶。

如何揀選黃油蟹 : http://heartless.hkheartless.com/cooking107.htm








流浮山海鮮市場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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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蝸牛


總覺得陸生蝸牛是很獨立的生物。

笨笨的獨力抬起一個 mobile house,不嫌棄空間太小,按著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去過。牠們可存活2-3歲,殼屋隨年日而變大。假如背上的殼不幸破碎,蝸牛亦遲早死亡。大部份蝸牛都是草食性的,對菜農來說,是不受歡迎的害群之馬,不過也突顯出牠的平和個性。

可能是一身粘粘的,再加上 "軟皮蛇" 的外表,一般人都不會對牠產生好感,受盡欺凌,就連螢火蟲都是牠的天敵。"樣衰" 真是牠的致命傷?沒有傷害別人的力氣,就須要面對被欺壓的宿命?

不竟,在奉行弱肉強食的社會生態裡,人人都要自強,或者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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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Lab Report & Cat Scan

同事轉寄的笑話,卻深深道出許多畜主對獸醫及其專業的不尊重。









Bailey
one of my beloved colleagues in Toronto



Dead Duck

A woman brought a very limp duck into a veterinary surgeon. As she laid her pet on the table, the vet pulled out his stethoscope and listened to the bird's chest.

After a moment or two, the vet shook his head sadly and said,

“I'm so sorry, your duck, Cuddles, has passed away."

The distressed owner wailed, "Are you sure"?

"Yes, I am sure. The duck is dead," he replied.

"How can you be so sure"? she protested. "I mean, you haven't done any testing on him or anything. He might just be in a coma or something."

The vet rolled his eyes, turned around and left the room, and returned a few moments later with a black Labrador Retriever. As the duck's owner looked on in amazement, the dog stood on his hind legs, put his front paws on the examination table and sniffed the duck from top to bottom. He then looked at the vet with sad eyes and shook his head.

The vet patted the dog and took it out, and returned a few moments later with a cat. The cat jumped up on the table and also sniffed delicately at the bird from head to foot. The cat sat back on its haunches, shook its head, meowed softly and strolled out of the room.

The vet looked at the woman and said,

"I'm sorry, but as I said, this is most definitely, 100 percent certifiably, a dead duck."

Then the vet turned to his computer terminal, hit a few keys and produced a bill, which he handed to the woman. The duck's owner, still in shock, took the bill.

"$150!" she cried. "$150 just to tell me my duck is dead?"

The vet shrugged. "I'm sorry. If you'd taken my word for it, the bill would have been $20, but with the lab report and the cat scan, it's now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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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06, 2006

唐狗 鈴鐺 排包


『墨汁』 是我給牠取的名字,原因很簡單,就是一身墨黑。

“墨汁” 並不是我養大的唐狗,卻一直看著牠長大。每天騎著腳踏車回辦公室的路上,總會經過一條田陌,而 “墨汁” 的家就在田間的某一個轉角。在鄉郊地區,每戶人家都喜歡養好幾隻唐狗來看門口,“墨汁”的存在大概也離不開這個功能。所以,說好聽一點,牠是隻工作犬。

“墨汁” 留守的範圍不太大,就是房子與鐵絲圍欄之間面向田陌的一小片空地。除了掛上三號強風訊號的這類日子,“墨汁” 都要繼續牠的使命。遇上日頭猛烈的正午或是寒冬的深夜,能讓牠躲藏的地方,就只是幾格舊式木製的小雞籠。當然,以牠現在的體型,已經不可能再鑽進籠子裡去,只可以蹲著爬進籠子與地面之間不足一英尺高度的隙縫,四邊並沒有擋隔風雨的屏障。縱然受到如此對待,“墨汁” 還是單純地向主人搖頭擺尾。

我跟 “墨汁” 的關係,緣起於一片排包。剛開始的時候,牠都不敢從我手上接過麵包,還得隔著鐵絲圍欄拋過去,然後用鼻子嗅了又嗅,才試探式去嘗一口。不過,對狗貓來說,食物始終是最難克服的誘惑。日子久了,“墨汁” 可以認出從老遠傳來、我那破爛腳踏車在行駛時因震動而鈴鐺發出的鎯鎯聲。牠總會興奮地將尾巴打圈來迎接我的上班、下班。在這互惠的情況下,賞一塊麵包也是“墨汁”應得的。

身為獸醫,向來都不太主張經常餵犬貓飼料以外的雜糧。但有些時候,又無法控制自己地『說一套,做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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